“荒唐!這又不是能以意志控制的事?!?br>
裴霓霞微微一笑:“裴小姐和你想法一致,于是提出解除婚約?!?br>
“……他沒有同意?”
“不,他同意了。”
同意了?
可現在裴霓霞是用非常手段才讓謝雁盡去退了婚,也就是說之后又有變故?
但對秦疏桐來說,故事如何屈折現在不是重點,重點是——謝雁盡是這樣的人么?一個將感情視為可以隨意操控之物的人?婚姻在他眼中又是哪種意義?而他對他說的做的那些,還能算真意么?
秦疏桐開始害怕,他忽覺自己是因對象是謝雁盡才如此害怕,他已經在白汲身上學會不該去問“一個人是不是自己認為的某種人”這種愚蠢又自負的問題,但他永遠不想在謝雁盡身上問“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這種已知不愿知的答案后問出的問題。
“得了答復后,說不傷心是不可能的,但執著是苦,造業更苦,裴小姐并不想強求一個苦果、造成惡果。兩人談妥后,她還需將此事告知雙親,婚約者又不克在京久留,于是兩人約定,在婚約者下次返京之時,再行解除婚約之事。歸家后,裴小姐對父母如實以告,不出所料自然是……”
裴霓霞猶豫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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