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說各自珍重了,還有什么情?”
“這……”
秦疏桐上前將桑柔一拽,桑柔驚慌之下猛地推開他,后退兩步跪了下來,惶惶然道:“秦、秦爺,實是……實是錢大人不喜奴家再接別的客人,奴家不能違逆,還請秦爺體諒……”
秦疏桐看了她一會兒,道:“罷了,興都被你掃完了,那金錠就當白送你了,我明日就會告訴之維,將你的薄情寡義好好說給他聽?!?br>
桑柔低著頭:“……秦爺慢走。”
秦疏桐大步往房門處走,桑柔并不起身,也不回頭看他,任他氣沖沖地走了。
一陣開門和關門聲后,桑柔仍垂首而跪,在這一片死寂中,不知何處傳來滴水之聲……“啪嗒”一聲……而后又是“啪嗒”一聲……聲聲不絕……這聲音極細極小,若不凝神去聽,除了發出這聲響的源頭以外,恐怕無人能察覺……
“既然無情,你又哭什么呢?”
桑柔猛地轉身,只見門邊立著一個人,正是秦疏桐。
秦疏桐走回桌邊舉起金錠,俯視著呆坐在地上、滿臉淚痕的桑柔:“我第一次扔下后你不拿,方才‘離開’后你也不拿,既然不稀罕這東西,又為什么裝作貪戀?你演這一出逼真戲碼,難道就為了騙我去傷透之維的心?”
桑柔轉過頭去胡亂擦了眼淚,迅速起身走到秦疏桐對面也坐了下來,她目光如炬、嘴角緊繃,與先前諂媚示弱的樣子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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