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賜頓覺可笑:“秦大人,我不過在這里處理一些家務事,又不是與你搶花娘,真要論起來,你與我的女人私會,似乎更是無禮啊。”
秦疏桐對此人的放浪粗鄙略有所知,今日親眼所見,果然引人不齒,但不待他發作,裴霓霞先道:“楊公子,你若認為是家務事,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肆宣揚,于你名聲亦有礙。楊家行事宗旨是多交友、少樹敵,你與你父在商場與官場一向秉持這一理念,你今日與一官員為所謂的家務事發生口角乃至沖突,對楊家可是無益,甚至有損,可要叁思而后行?!?br>
楊天賜雖惱怒,但仍回頭掃視一周會場,有幾道目光似乎已投向這里,他回過頭來道:“好,我容你這一回不懂事,但你可不要仗著我的偏愛就肆無忌憚。你與陌生男子來往也有損于楊家和我的名聲,今日若你見的不是秦大人可就說不清了?!彼f著轉頭笑對秦疏桐,“你說呢?秦大人。”
他還自以為大度地給了秦疏桐和裴霓霞臺階下,卻只讓秦疏桐作嘔。
然而楊天賜話中端倪秦疏桐識出八九分,他現在不能妄言,可能會反而對裴霓霞不利。秦疏桐與裴霓霞不期對上視線,一瞬通了靈犀,轉頭對楊天賜道:“看來是我不明就里,錯為朋友強出頭了,但今日是聚會場合,此處空曠開闊,人皆可至,發生什么事也不會是家務事。楊公子要處理的家務事應當不是此時此地之事,所以我請一個先來后到應無不妥,楊公子?”
楊天賜雖是個紈绔,尚且聽得懂人話。于他,裴霓霞當然不算什么,但秦疏桐有官身,雖與他家生意沒有牽連,但父親傳授過,在外交際,少與人交惡總是沒錯的,特別是官場上的人。
“秦大人也是明理的人,既是友人往來,我也不多言,我相信秦大人自有分寸?!?br>
秦疏桐暗自一磨后槽牙,假意微笑道:“楊公子,請?!?br>
望著那氣焰囂張的背影,秦疏桐怒氣難平,反觀裴霓霞卻花容不改,竟還能對秦疏桐笑一笑:“原來公子姓秦,是位大人。多謝秦大人出言維護。”
秦疏桐坐回原位,裴霓霞對丫鬟吩咐道:“你去原處守著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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