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桐驚駭不已!話至此,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白鳴祎被罰禁閉是因為他強辱沉氏,先帝難得看得順眼的忠臣的未婚妻被自己不成器的兒子給侮辱了,先帝如何不震怒?
“且慢!”秦疏桐忽想到一個可能,脊背倏然激出一層冷汗,“所以……二十八年前出生的孩子……”
“據我所知,非是公子所想那般。但,凡是知道這件事的人,恐怕都會像公子一樣作出這種聯想吧?”裴霓霞輕描淡寫道。
秦疏桐松了一口氣。
裴霓霞見狀調侃他道:“公子像是松了一口氣?哪怕公子真與他是好友,此事本也與公子無關。看來公子十分關心他,教我開始相信你們是友人了。”
秦疏桐沒有余興去附和,因為如果是這樣,就有了一個新的矛盾點。如果謝雁盡不是白鳴祎的兒子,那裴霓霞最開始說明裴家發跡的原因是何用意?她不就是在暗示,最終揭示的真相是解釋所有吊詭事實的答案么?
“裴小姐,如果那個孩子并非……的話,那……”
兩個聰明人對話,有些話就不用說得太明,正如此刻,裴霓霞接道:“雖然他是謝家血脈,但有些人可不信,其中就包含……”她這一頓挫,秦疏桐了然,只聽她繼續說道,“那元兇十分重情,據說對沉氏非是一時玩樂,而是情根深種,但這只會讓先帝怒意更盛。”她再跳過不必詳說的部分,直接道,“后來今上御極,得知謝家這個年歲蹊蹺的孩童的存在,便從此上了心。那個人和齊國公府能有今日,可不僅僅是戰功和婚約那么簡單。”
然而事件仍未厘清,這種種過往的確令人驚異,可與最開始也是秦疏桐最想知道的事又有什么關系?
“回到最開始之處,還請裴小姐為我解惑,你最早提到兩件事出于同一原因的那個原因,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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