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邈反而有了開口的興致,說出的話卻是:“你與謝雁盡斷絕往來為好。”
“哈。”
晏邈像是早料到他的反應,面sE平靜道:“你不了解他。”
“你的意思是你很了解謝雁盡?”秦疏桐譏諷道。
“不算,b少容多一些。”晏邈露出奇異的笑,“與裴小姐差不多吧。”
秦疏桐一驚,啞口無言之際,晏邈卻突兀地單方面終結這場對話:“睡吧。”他說完就閉上雙眼。
秦疏桐有口難言,只能翻身閉目。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身后傳來均勻綿長的呼x1聲,秦疏桐才起身。回頭確認了一眼晏邈已睡熟,他便取了衣服鞋襪穿戴整齊,飄然離去。
從玉福酒樓可以說是偷跑的那晚之后,秦疏桐一直在想裴霓霞之事。而這兩日也不見謝雁盡,想是與那日他急急而去有關。朝廷自從皇上臥病后罷朝至今,有什么要事G0u通,都是臣子寫奏折、文書遞上去,太子過問,有了定奪后再直接下達諭令。謝雁盡謫任金吾衛統領,就管轄著長清的治安諸事,若是要他緊急處理,那就是長清城中將有什么重大活動或是有重要人物將來長清了么?可朝中卻沒一點風聲。
“大人。”管事忽進來請示。
秦疏桐抬頭瞥見天sE,才意識到:“要用晚飯了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