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桐不是不想坐,而是不敢坐,便岔開話題:“觀殿下之sE,是說服謝雁盡了?”
白汲低笑著:“少容的措辭真有趣,區區謝雁盡,本g0ng要拿捏,不過反掌。”
秦疏桐忽然想起和晏邈對談時的推論,喃喃道:“是啊,這世上有什么是殿下得不到的呢……”
白汲斂笑,撐著半歪的腦袋審視著反常的秦疏桐:“所以你和晏邈到底聊什么了?”
秦疏桐還在出神,怔了片刻耳中才聽明白白汲的話,躲躲閃閃地說道:“不過一些子虛烏有的事,不值一提。”
白汲往后一靠,雙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相交虛覆在腹上,目光銳利:“少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我也遮掩起來了。”
“殿下,我沒有……”
“好,我不問你與晏邈的事了。”反正也沒什么重要的,“那么,你去小花園的時候,和謝雁盡也沒發生什么么?”
秦疏桐就是怕白汲問這個,但白汲會問恰恰說明其不知實情,那他就得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如果我說沒什么,想必殿下是不信的。”
白汲g了g嘴角,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不巧看到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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