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旦冒頭,就不可避免的攻擊自己,制止自己讓他繼續跪下去。
如果自己熱衷于DS,如果這是自己調教得到的,那么這個跪會讓自己很滿足。
可事實不是,這只是他作為被分配給自己的隨侍,必須要遵守的規則。
“在我面前不用跪。”
站起來走到書桌旁坐到椅子上,飄飄忽忽地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甘心一下子解除鐘熙的一切束縛。
又自以為貼心的給自己加了一層理由,既然鐘熙是在這樣的束縛中長大,那么或許自以為的好心反而讓他變得茫然。
就好像看過的那些鐘熙在各個學校學習時獲得的成績是虛無,自己并不清楚他也有過正常的生活那樣。
鐘熙回了個“是”,就站起來,走到自己身后。
“你不吃飯嗎?”
“已經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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