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心疼我的話,以身相許不就好了。」
肖喬笙卻答非所問,沒理會他的調(diào)侃,低笑著把王沐煙自己說過的話原路返還。
「那你想我怎麼做?」卻沒想到他這次會直接給出算得上正面的回應。
「…老實說你繼續(xù)這麼貼著,不在真正意義上以身相許是沒完了,但一來我什麼都沒準備,二來你妹妹現(xiàn)在和我們只有一門之隔,所以只好免為其難地請你先親我一口意思意思得了。」
「鵝鵝鵝…肖老師你這口才真是…」
「好歹是未來要做大律師的人。」
接著,肖喬笙在心跳幾要停止的情況下,肩胛搶先一步T驗到那日最後也沒來得品嚐的少年軟唇。
王沐煙閉著眼,輕輕地吻在他被刀刃劃開的傷處,傷口不深,血跡更早已乾涸,如今更似能因心上人的吻而直接癒合。
「我…錯了,這樣做不但滅不了火,火還燒得更旺了。」
肖喬笙苦笑,該說是王沐煙太懂得怎麼g引他,或是自己的定力太差?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