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幢木屋里的我,逐漸感到渾渾噩噩。
那天,我被老鄭重新帶回到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關起來。光線不再變化,我坐在小床上,也不知道已經過了幾天,我現在又是在第幾天。
我還能見到肖為嗎?
我覺得,人總是有一Si的,這沒錯。但是我,并不想就這么把自己的生命結束在這片陌生的大陸,還是以一種絲毫沒有尊嚴的方式。
老鄭和桑托斯既然什么都讓我看見了,他們怎么可能拿到錢以后就輕易放過我呢。
我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第一次正經八百地開始思考,我的遺囑要怎么寫。我記得我大學的時候曾經去聽過一個著名學者的講座,他說,我認為每個人,每年都應該寫一份遺囑。在寫的過程中,你會發現什么才是對你最重要的東西。也許你一直執著而焦慮的,其實并沒有那么重要。
我那時候覺得,這種做法有點沙雕。但是現在,我頭一次開始嚴肅思考遺囑的時候,我才發現,好像他說的真還是有那么點道理。
我也沒幾個存款,就無所謂遺產繼承不繼承的問題了。我最擔心的,其實是我媽。如果我真的有點啥事,那我媽怎么辦啊。
肖為會管她吧?我覺得我或許可以把我媽托付給肖為吧?她一定會很傷心。但是……這都是我那時已經沒法控制的事情了吧。我想告訴肖為,多陪陪我媽,盯著她讓她保重身T,盡量不要把自己Ga0垮掉……
想到這里,我覺得很難過。我想,我好像真的只能把這件事托付給肖為。別人都不可以。
門打開一道縫隙,一只手推進來個盤子,里面是一小團黑豆米飯,一點炸香蕉片和一杯水。
每天的飯我都會吃。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是那么想放棄希望。
看守來收盤子。我對他說,我想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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