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掛斷電話,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在我之前的工作經驗中,我一向扮演的是主動伸出手和他人聯結的角sE,這次是第一次明確地拒絕別人。好在拉美人向來直率,很少繞圈子,也不會過分糾纏。
后面會發生什么?我不知道。不過,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接下來的事情,也只能順勢而為。
過了一段時間,我的工作中似乎并沒有出現什么阻力。和馬丁的合作也很順利,我們和他的咨詢公司簽了合同,也如期和電力部簽署了備忘錄。那天肖為出席,穿一身海軍藍西裝,和電力部長并排而坐,簽名的時候微微蹙眉。聽說公司有意投資哥lb亞的一處綠寶石礦,他的大部分JiNg力都放在那邊,每天的工作都排得很滿,簽完備忘錄還要去開會。
合影環節,我站在他旁邊。攝影師說,請笑一笑。
咔嚓。
他微微俯身對我說:“等會挑一下照片,找一張拍得好的,寫個新聞稿在當地媒T發布一下。”
“好。”
“我這段時間可能不一定cH0U得出空來管這個光伏項目,你多費心。”他又說。
“明白。”
他匆匆離開。我往窗外看去,秦淞顏的車停在樓下。
我找攝影師要到我們的合影,他目光直視鏡頭,坦然微笑。而站在他身邊的我,雖然也在笑,卻仍能看出一絲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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