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意識以后,我最先做的事是嘗試動一動自己的手指和腳趾。我想知道我的零件是否還在身上。
還好,它們都有感覺。
我艱難地轉(zhuǎn)動身T,發(fā)現(xiàn)自己還被安全帶綁在座位上。大巴車被一棵樹卡住,并沒有完全翻倒。接著我聽見了周圍斷斷續(xù)續(xù)的呼痛聲。
我聽見徐工的聲音:“小聞,你怎么樣?”
我發(fā)現(xiàn)自己掛在x前的墨鏡碎了,碎片割傷了前x的皮膚,襯衣沾了血跡,火辣辣地疼。
“能動。你呢?”
“我手臂很疼。”
我把自己解開,挪到他跟前,看見他的右前臂松松垂下,和上臂形成了一個直角。
“脫臼了。”他x1了口涼氣,用另一條胳膊支撐著自己站起來。
坐在他身旁的工程師額角撞在了前排座位的塑料扶手上,被刮出一個豁口,血順著臉嘩嘩地流,把領子都染紅了。
“我別的地方?jīng)]什么事。”那名額頭受傷的工程師說,“我們得把大伙兒弄出去。”
他脫下衣服簡單包扎了一下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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