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只覺得通T舒泰,魂兒飄飄蕩蕩,直飛九天。
極度的快意與驚恐,占據(jù)著她的頭腦。
她睜大雙眼,卻更加無助。
駿馬仍在奔馳,她在馬背上顛簸,馬兒奔跑的方向便是她的方向。
可在這盤山道上,她對方向卻既無掌控,又無預(yù)測。只能眼睜睜跟著馬兒,時而轉(zhuǎn)右,繞過這邊的山坳;時而向左,避開那邊的樹樁。
正如父親那跟yaNju,直挺挺、y邦邦,在她花x內(nèi),左沖右突,上撓下刺。
毫無征兆。毫無防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聲,似嘶嚎,動人心魄;似鳴囀,婉轉(zhuǎn)優(yōu)美,在山道上、山谷里回響。
亦止不住地、往杜如晦骨子里鉆,皮r0U里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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