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聽元叔叔說到徽州了,爹爹要去?”寧夭眼底滿是光,絲毫沒有聽墻角的羞恥。
“嗯,過幾日去進一批貨。”小人兒又鉆到他懷里來了,寧安不得不放下手中墨塊。
“爹爹帶夭夭一起,一起去!”溫軟的身子在他腿上蹭來蹭去,幾乎是瞬間,寧安就想起了第一次。
“那夭夭得聽話。”手托住了小人的以防她不小心掉下去。
“夭夭一直聽話啊。”
“那夭夭答應爹爹不自己玩,怎么還自己玩?”寧安故意板起臉,“爹爹說過,這樣病好不了的。”
寧夭有一天跑過來,和他說發(fā)現(xiàn)自己夾腿也很舒服,就像爹爹給她治病一樣。他嚇唬她,這樣病是好不了的。
寧夭纏他纏的緊,小人兒要的頻率過多了,倒不是寧安不行,他剛開葷恨不得一天來個五六回,但他到底知道節(jié)制。何況寧夭還未長大,縱//yu//對她而言并非是好事,更多的還有…這樣的關系……并不為世人所容。
寧夭哪里管他在想什么,她滿心就是感覺完成任務下一個,爹爹您呀,就是個自動打樁機罷了不是!
“可是爹爹……”寧夭咬著嘴巴,一副難以啟口的樣子,“這樣舒服……”
寧安心眼也是焉壞,明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還要故意板著臉逗她。
但寧夭哪里是不知道呢,不過耐著X子陪她的好爹爹玩過家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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