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兩紋銀是普通百姓半年的開銷,但對于冉瓔來說,不需要一頓花酒的功夫,就能花的一文不剩。
以前在環(huán)采閣的時,她一邊有凌珞,一邊有秋式微,花著五品官員的俸祿,又花著水州名妓的賞金,日子不知道有多瀟灑。而且就算是離開了水州,拿著巫馬冬亦的信物,沿途有商號的地方她就有錢花,巫馬家大業(yè)大,別說養(yǎng)她一個公主,就是要填了國庫又有何難?雖然秋式微很不喜歡她這樣做,可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靠一己之力提供冉瓔皇g0ng的生活,簡直b登天還難。
漂泊的日子應(yīng)是相當艱苦,可是所謂風餐露宿,跋山涉水,夜不能寐,寢食不安,她冉瓔是一點兒也沒T會過。
現(xiàn)在……
冉瓔盯著她僅剩的兩錠銀子,陷入了沉思。
巫馬冬亦和秋式微醒來時,日頭正烈。青鳥和家仆照例入室收拾,可是眼神似乎都不太和善。
“咳咳,青鳥,”巫馬冬亦坐在床邊斟酌著開口,“最近府內(nèi)事務(wù)繁忙,你和桃衣累壞了吧,不如放假好好休息休息。”
“小姐也累壞了吧,小姐這么忙里忙外,又帶客人進府,我們怎么敢休息呢?”
青鳥怪聲怪氣地說著,客人一詞格外扎心。她收拾起地上凌亂的衣物,走時還狠狠地瞪了秋式微一眼。
其實她并不怪巫馬冬亦,小姐做的說的,她自然服帖,但是對秋式微這個nV人格外反感。
她離開之后,巫馬冬亦魂不守舍,生了一場大病,差點把巫馬商號都賠了進去,她一回來又竊取了桃衣的身份,把她的桃衣姐姐關(guān)在柴房整整三天,更可惡的是,見到她之后,小姐似乎也不計前嫌,對她那么溫柔那么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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