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凌珞走后,巫馬冬亦越來越坐立不安。
水州是她的地盤,大大小小的事她都說得上話,如果有人要殺秋式微,她肯定知道。
可是敵人在暗,她在明。妓院那種地方又魚龍混雜,難保出什么事…
暗箭難防。
于是她把商號的事情交代給了桃衣,在環采閣寸步不離地守著秋式微。
凌珞反倒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隔幾天就來尋歡作樂,但每次冉瓔都把她打出去。
“你在看什么。”
秋式微慵懶地貼著她,她向來居高臨上,不好發問,說什么都沒有詢問的意思,反倒像是命令,不容拒絕。巫馬冬亦cH0U出撫在扶梯邊的手,捏住她青蔥般的手指,搖搖頭。
一貼著巫馬冬亦,秋式微就像是骨頭都化了一樣,她埋在她的頸窩里,貪婪地聞著她的氣息,手不老實地上下游走。
這樣一瞧,反倒不知誰是被p的那個了。
“下面還有人呢,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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