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整天,又出門吹了一晚上風,她清醒得像只夜貓子。
但是坐在和前天相同的地方,最讓她覺得尷尬的,是她此刻盯著對面x1血鬼的臉竟然不覺尷尬。
他好像也知道自己有多不受人待見,所以也不打擾她,而是在她對面擺了一地的古董物件,拿起來一個個擦拭保養。
她握著手里略有分量的簪子,仔細摩挲它的珠玉,深深陷入遐想,不知它曾挽起過怎樣的一頭秀發。
虛假的壁爐火光下,x1血鬼修長而白皙的手被鍍上一層溫暖的光線,他在身邊的矮桌上放了一袋正在解凍的血,一邊用軟布擦拭著手里的玉瓶,一邊時不時像喝N似的x1兩口。
她看著看著,忍不住用手機在他再度叼起那袋血時偷拍了一張。
“嗯?”這只鬼同往日一樣敏感,支棱著身子斜歪著頭看她,示意她給出合理的解釋。
她訕訕地收了手機,慌不擇路地看向他腳下的古董,“這些也是從博物館里來的?”
“不是,這些是還沒送去的。”
說完他便低頭繼續擦拭,不知為何,她有些不敢問他為什么要給她這根簪子。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他頭也不抬地問。
“沒什么,就是坐得久了有些無聊。”她說完又后悔,生怕這人聽完之后,再給她找些不無聊的事。
“哦。”他將手里的玉瓶放下,又拿起一個看起來年代久遠,又保養得十分得當的檀木匣,“那要不要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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