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峻發(fā)現(xiàn)最近姐姐一直在躲著自己,如果他在房里的話,姐姐就會去客廳里待著,如果他在客廳,姐姐就會回房間里。
除了晚上必須睡在一間房外,兩個人已經(jīng)很少單獨在一間房呆過了,姐姐也沒有叫他幫她補習(xí)功課了。
這日嚴峻剛洗完澡從浴室走進臥室,肩上圍了條白sE的毛巾,凌亂Sh潤的發(fā)茬還在不停的滴著水珠,順著他的背脊滑落,把他白sE的T恤染Sh了一大片。
嚴惜聽到開門聲,便從桌上隨手拿了本課外的名家著作起身往客廳走去。
路過嚴峻身旁時,嚴峻突然把門關(guān)上了,他拽著嚴惜的手把她禁錮在懷里壓在門板上。
他聲音清冷,俯在嚴惜耳根曖昧的說:“姐姐,你討厭我嗎?”
嚴惜已經(jīng)躲了嚴峻一個多星期了,這樣的疏遠讓嚴峻心里有些不悅。
嚴惜扭著身子躲避他溫?zé)岬臍庀ⅲ瑓s發(fā)現(xiàn)怎么扭都是在他懷里,她聲音帶了點心虛:“沒,我怎么會討厭阿峻呢,阿峻那么聰明懂事。”
“可姐姐這些日子都在躲著我,連和我共處一室你都不愿意,這樣的生疏讓我心里著實難受。”嚴峻眼里盛滿受傷的情緒,就這樣委屈的看著嚴惜。
嚴惜被他看得有點慌,她打心底里不愿意傷害阿峻的,可是那夜她做了荒唐的事,她有些不敢面對他,也不敢再像以前一般和他親密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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