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樾像是感受到嚴峻敵視的目光,他側頭看了眼嚴峻,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然后便轉過頭繼續挨著嚴惜。
嚴峻氣得用黑sE的水X筆在純白的草稿紙上狠狠畫了一筆,力透紙背,劃穿了兩頁的草稿紙,黑sE的劃痕在白sE的草稿紙上甚是醒目刺眼。
他轉過頭不去看那兩人,壓下心里的怒氣,專心聽課。
最后一節課是數學課,頭發稀疏的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了一道函數題,他轉身看著滿教室黑壓壓的腦袋說了句:“我請個同學起來回答一下這道題的解題思路”
他來回掃了幾眼底下的學生們,大部分的同學們都緊張的低著頭,生怕自己被叫道。
數學老師看著第三組的后排說了句:“那就請第三組最后一排戴眼睛的同學起來回答一下。”
那些低著頭的同學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叫自己,接著他們便齊刷刷的往第三組的最后一排看去。
嚴惜也往第三組的后面看去,然后發現自己的后面已經沒有人了。
她看了看傅樾,發現傅樾沒有戴眼鏡,猛然想起自己戴了眼睛。
她平時的時候是不戴眼鏡的,因為近視不是很嚴重,但因為現在是坐在最后一排,距離黑板有點遠,不戴眼鏡看的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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