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遠知道破邪沒辦法碰沐沐。
一個連男根都沒有的人,不足為懼。
他惱火的,是他們之間那自然而然流露的熟識、以及那人堂而皇之的覬覦。
費盡心機,好不容易終於看到師父完好站在他面前,卻是與另一個男人并肩時,慕容遠幾乎控制不住那從心底深處涌出的黑sE。
原本想好的什麼道歉、解釋,一下就被他通通拋去腦後。
被激怒的過程,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成了發泄的擋箭牌,堅定了他的決心。
這個人,他想攜手一世的人,若不趁早先抱入懷中烙下刻印,讓她了解他對她的感情,在那些未到來的征服者前,他勝算極小,甚至如她所說,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放手?如何能放,他早已陷入名為君沐顏的泥淖,如愿以償的沉溺。
而現在,她就在他的懷里,對他敞放身T,xia0x里塞滿他的慾望,失去力量,無處抵抗。
臆想中的占有,美好如夢境的現實。
沾得汁水淋漓的分身,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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