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永杰不禁睜大兩眼,頻頻點頭,「嗯,我聽的時候也有相同感受。」他仰頭望著交錯成蔭的枝頭,卻定睛在縫隙中的藍天。「我特別喜歡這首歌的尾奏,雖然主角是吉他,但我覺得是鼓聲帶出了那GU連綿、重覆、忘不掉、掙扎的意境,」視線重回水平,他直直地看向方劭,在那澄澈的眸中見到了折S的閃爍光影,「很符合歌詞的意思,我現在只想打這首。」
方劭挪不開眼。
不等兩人感想發酵,阿爆自顧說著:「我只擔心最後主唱要在臺上乾站一分半,我們學生樂團本來就很難帶現場氣氛,還是這種冷門歌……啊、我也覺得這首好聽,只是從和觀眾互動的層面來看,怕會尬掉……」
謝永杰噗哧一笑,「主唱是副吉他,有事做的啦!」補充完,他正sE道,擺出雙手合十的拜托姿勢:「謝啦阿爆,到時麻煩你在第一排幫我們炒熱場子!」
阿爆本來想吐槽,但最終仍傳遞支持的決心,「會啦,我跟小方一定喊最大聲!你把歌傳給我,Si背我也要給他背下來!到時看情況我跟著合唱,小方你也來!」
「咦?」沒跟上對話的方劭只是不解地觀望各自拿出手機C作的二人,接著感到口袋中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掏出來瞧,他點進群組內謝永杰分享的連結,這才看見歌名寫著「秘密」二字,忽地加深這首歌給他的悵然印象。
進到十一月,設樂全校不分年級皆在如火如荼地準備校慶,下課及放學後的C場總能見到勤於練習或制作布置用道具的身影。
謝永杰天天留校團練,某晚進到中場休息時,他離開練團室到走廊倚著欄桿眺望底下校園,眼神卻不自覺左右游移,像在尋找什麼。
這陣子常能在晚上捕捉到方劭和他們班上同學在田徑場練跑或練高一競賽TC的場景。然而,盡管夜sE模糊了諸多細節,仍能清楚察覺方劭又散發出了那GU漠不關心的冷淡氛圍。明明現場是一群人,甚至阿爆就在附近,但這人竟表現得像是獨處高處的狼一般。
環顧的目光停在某處,他發現在田徑場一隅和其他人練接bAng和加速跑的方劭。
動作一樣流暢、一樣優雅,不過今晚除了淡漠之外還多了沉重,整個人像籠罩在一團灰霧中,一起練習的同學似乎都有意無意地和方劭隔了一小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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