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則十六歲接手顧氏的產業,起初尾大不掉的班底被他調教得言聽計從,他幾乎被叫了半輩子“顧總”,自然早就養成了說一不二的X子。他有好多年沒被人這樣違逆過,久違的惱怒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如果他把一個人當做獵物,閉著眼睛都能把事情安排得水到渠成。
何況顧蔻連獵物都算不上。他在這個傲氣好玩的小姑娘身上所花費的全部心思,其實只是幾句捕風捉影的話和一束綠sE的洋桔梗而已。
她屈從得b他想象得要慢,慢到他都快要忘記這件事了。
那天他在雀園應酬,席間覺得無趣,起身到外面cH0U煙,突然就想起那個叫顧蔻的小姑娘,主要是想起她撕名片的動作,又乖巧又潑辣。
他這么一想,她竟然就真的出現了。
他起初懶得理。顧正則小時候煩父親身邊的nV人,現在也對nV人興致不高,在顧蔻這件事上更是勝負yu占了上風,現在獵物彎了腰,這場架就再沒必要打下去了,他并不戀戰。
可他也毫無旗開得勝的快感。顧蔻不是一門生意,她這么一低頭,就斬斷另一條路,從此她和顧正則只能尊卑分明。他突然有一點后悔,只是一掃而過。
顧正則越想越沒興致。但她孜孜不倦地踮起腳來親吻他的脖頸,Sh熱的小舌頭掃過他敏感的喉結和下巴,把他的火徹底撩起來。
冰山似的冷漠松動了一線縫隙。他心想,事已至此,玩玩也沒什么大不了,她要什么他都給就是了。
何況也沒要什么,一場手術而已。他想象得出小姑娘的為難,今天不向他低頭,也遲早要跪在別人腳下,何況她這幾下吻得嫻熟直接,看樣子不知道早已經被多少人欺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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