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要“那個”什么。好在這時候助理敲了敲門,進來說:“顧總,李總來了?!?br>
大概又要談那種不能出聲的商業機密。顧蔻內心給解圍的李總跪謝磕頭,說:“顧先生,那我先走了!”
顧正則看了助理一眼,助理為難道:“……顧小姐,可是李總已經在門口了。”
顧正則叼著煙抬抬下巴,叫顧蔻去套間里回避。
顧蔻抱著一大束非洲菊進了套間,發了一會呆,又百無聊賴地玩手機,能聽見一點外面顧正則和客人的說話聲。
李總大概是個中年男人,講話高談闊論,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不知道顧正則是不是在李總面前也那么高深莫測,她只聽到李總在說:“他們是狗急跳墻了,在市區也敢玩這種手段,聽說車頭都撞凹了?幸虧晚上車少,顧總也系了安全帶,不然就遂了他們的愿……”
原來是車禍。
顧蔻想到這兩個字,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心口有點揪著疼。她不想聽下去,于是把帽子往下拉,擋住耳朵。
然后她聽到顧正則的聲音竄進來:“說正事?!?br>
然后又聽不清什么了。
地暖燒得很熱,顧正則送走李總之后推門進來,只見刻苦的好學生臉都悶紅了,正趴在床上背臺詞。
顧蔻其實渾身都疼,今天千里迢迢地進城探病實在有點辛苦,坐了一會就更疼,所以沒忍住,在床上趴得四仰八叉,見他進來,又趕緊齜牙咧嘴地要坐起來,被他輕輕按了一下后腰,示意她不用起來,“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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