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卻冷笑一聲,茶碗在桌上重重一頓,嚯地長身立起,擊掌示意,“來人!”
眾人俱是一驚,不明所以。
殷瀛洲話音剛落,八個下人各捧著賬簿自門外魚貫而入。
殷瀛洲踱到一人面前,取過一本翻了翻,淡淡道:“明面上收益是不錯,實際上呢?”
“你們還不發下去讓大伙兒仔細瞧個明白?”
“榮豐酒樓去歲實盈白銀六萬九千一百五十六兩,賬面所載卻為五萬七千兩……”殷瀛洲一合手中賬簿,啪地摔至張升x前,慢悠悠坐回太師椅中,面無表情地掃視一周,將一g人等的種種神sE盡收眼底,不無譏誚地開口:“周管事委實厲害。”
“某佩服得很。”
這原是近些年的收支賬目明細,殷瀛洲悉數查驗了一遍,尤其是秦老爺過世后的兩年,點檢得格外詳細,紕漏差錯乃至一應假賬盡被揭了出來。
大胤律法私吞主家財物,輕者杖責罰沒家產重者刺字發配邊疆,按周旺侵吞的數目,流放充軍是板上釘釘的事。
賬簿掉到了地上,張興哆哆嗦嗦地撿起,翻了幾頁后突然“噗通”一下跪倒,兩GU戰戰汗出如漿,肩背處的衣裳漸浸出Sh意,半句告罪的話也講不出。
周旺所做之事,他們作為心腹當然脫不了g系,自忖做得g凈不留痕跡,且這來歷不明的新家主外表極出眾,皆以為是靠一張臉給小姐灌湯,吃軟飯的小白臉,萬沒想到出人意料的JiNg明敏銳,殺得他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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