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熱水里,渾身懶洋洋的,頭發絲都透出倦意,一閉眼就能睡過去。
然而,清涼井水浸過的櫻桃誘惑在前,裊裊還是在熱氣氤氳的浴桶里轉個身,拈起一顆來吃,冰冰甜甜的汁水剎時彌漫口中。
水晶櫻桃誒……在帝京時光是想一想就要垂涎三尺了。
裊裊瞇著眼,心滿意足地呼出一口氣。
殷瀛洲在一旁坐下,牽起一只小胳膊將要擦洗,裊裊卻瞥見他手背上多了道明顯劃傷,血珠正慢慢滲出,漸成一線血痕。
應是方才搬動木柴生火燒水時新添的。
裊裊伸手,“巾帕給我。”
殷瀛洲不解抬頭,那雙狹長黑眸分明是在問:你不是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嗎?
裊裊搶過帕子,拉過他的手,一邊擦去血跡細細包扎,一邊不滿念叨:“出血了呀,你這人真是不Ai惜自己……我家里有個花匠修剪花枝時曾被剪刀割傷小指,就是馬虎對待,傷口發爛流膿都能見骨頭了,郎中也沒法子治,最后只能截去小指……你受傷了,我很心疼的……”
……有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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