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沐鳶認得這聲音,是墨闇,是他最討厭的人。
「少管閑事。」禾沐鳶找著了自己的編號,給打g。隨後將點名表推到墨闇的懷中,自顧自地低下頭,不與他對上眼。
墨闇看著手中的點名,嘴角的笑意更加上揚,「我不是T-326,才不Ai管閑事。」墨闇把玩了手中的紙張,半響,拿起了原子筆,擅自在北小鷗的編號上,畫上了刪除符號,「為了你賠掉自己的人生,真的值得嗎?」
墨闇的表情看上去是憐憫,實際上卻是暗諷,諷刺著他們的關系,有多虛偽。
禾沐鳶抬起頭,看見的是墨闇起身的背影,將點名表交還給教官。
「T-326?還沒來嗎?」監考教官抬頭,掃了教室一圈,不見有人回應。最後定在禾沐鳶身上,「T-623,T-326去哪了?你知道嗎?」
聞言。禾沐鳶愣住了,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北小鷗很痛苦。
右手貼上了左x,禾沐鳶絕著呼x1有些急促,甚至喘不過氣,方才的恐懼再度襲上,蠻橫的占據了所有的思緒,北小鷗顫抖的身子,眼底染上的懼怕全深深烙印在禾沐鳶的心底,揮之不去。
「我、我……」禾沐鳶的話說得有些不平穩,違背心意的輕喃:「不知道……」
禾沐鳶確實不曉得北小鷗身在何處,只知道,北小鷗正處在恐懼之中,一點一滴被恐懼吞噬著,他的情緒,禾沐鳶能真切的感受到,卻選擇見Si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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