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機會在虎山會的地盤吃個飯,喝醉了聊聊天甚麼的很正常的對吧,更何況醉都醉了,說些甚麼平常不能說的事情也很常見的事情。」從虎山會的圈圈上畫出了一個箭頭,連接到了青云社的圈圈上,彭海梁說:「而這些話,在人家的地盤上說出來了,被聽過去也很正常。」
敲了敲虎山會的圓圈圈,彭海梁說起計畫的第三步,「第三步,想辦法讓虎山會愿意提供情報給我們,如果在對峙當中我們表現的太差的話,容易讓虎山會放棄這個機會,如果表現得太強勢的話,他們又有可能會收手等待青云社對我們發動反擊。」
在三個圓圈中間畫了一個丑萌丑萌的鴿子,下屬覺得彭海梁可能是想要畫他們警徽上的圖案,但很明顯的是他這位上司并沒有甚麼高超的藝術天賦,畫出來的警徽,呃……非常的敦厚。
彭海梁說:「雖然說不管如何我們做了甚麼事情,都是為了要讓事件的真相浮出水面,但是可以讓這些討人厭的黑社會受到傷害的話,我們也沒有理由放過這樣的機會。」
「局長一定會找機會將事件定X為意外事故,到時候才更有理由去阻擋我們為了查案使用警方的資源。」沒發現自己下屬的思緒偏到了了天涯海角,彭海梁繼續說著他的計畫,「現在記者會是因為我手上有證據證明案件是他殺,所以才讓局長不敢召開記者會將事件定X為意外事故或是自殺。」
彭海梁說:「所以一開始,他們的目光多半會聚集在我身上,以取得我手上的證據為首要目的,這段時間你可以盡量快速地進行搜索,只要能保護好你自己的安全,能搜索到多少情報就蒐集多少情報。」
嚴肅的點了點頭,下屬說道:「好的學長!放心吧,我會讓朋友也一起幫幫忙的。」
搖了搖頭,彭海梁說:「可以的話盡量不要,讓他們幫忙的話很容易遭遇危險的,不要認為那群沒有人X的家伙會做出甚麼有人X的事情。」
拍了拍下屬的肩膀,彭海梁朝著這位學弟豎起了大拇指,朝下屬咧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挨子彈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做吧,至於你的朋友們,等我們挨完子彈在養傷的時候就能派上用場了,像是帶一些慰問品之類的。」
有些無語的頹拉著肩膀,下屬有些喪氣地說道:「我說學長,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說您會保護我的安全,讓我不會挨子彈的嗎?」
有些尷尬的撇過頭去,彭海梁忍著笑說道:「咳咳,你要知道啊,保證這種東西呢是不能隨便亂保證的,不然的話到時候沒有辦法實現的話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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