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彭海梁有些無奈地說道:「沒錯,這幾乎已經是在養私軍了,除了那些火箭Pa0等等的重兵器,他們有些裝備的品質甚至堪b國家的特種部隊。」
「但是青云社每年都有追查不到的政治獻金捐給執政黨,想要向政府申請到夠資格的裝備來追查青云社,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搖了搖頭,彭海梁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放棄了這個案件,盧媽媽將會面對多麼深刻而恐怖的絕望。
對於普通人,尤其是盧媽媽這樣的單親媽媽而言,自己孩子的Si亡堪b天崩地裂,是能摧毀人生的意外事件。
如今盧媽媽還沒有選擇跟上盧曜軒的腳步,前往忘川的另一頭,只是因為他還沒有幫自己的孩子伸張正義,還沒有解明出自己孩子Si亡的真相,更沒有看到讓孩子Si亡的元兇得到應有的報應。
但如果,這起事件最後卻無法得到一個應有的結果,彭海梁不知道盧媽媽究竟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但至少,彭海梁知道,如果這起案件沒有得到解決,那麼盧媽媽就算為了查明真相,而抱持著痛苦與憎恨活著,她也一定不會得到任何的救贖與希望,而自己作為一個警察,帶給一個善良的民眾絕望與痛苦的未來,彭海梁認為這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只不過,彭海梁認為從現在開始,他有必要跟負責盧媽媽心理健康的社工好好的G0u通一下,該如何讓盧媽媽再次找到新的人生目的,繼續追尋屬於她自己的人生。
這麼想著,彭海梁說道:「先這樣吧,把青云社最近的案件紀錄都拿出來,還有成員列表,我去找那些被壓下來的一部分案件,盡量從中找到能跟學校連結起來的地方,無論是參與人員、行動路徑還是事件關系,只要能跟穗山國中扯上關系的,全部都整理出來。」
下屬點了點頭,說:「好的學長,如果其他人問起來該怎麼辦?」
想了一下,彭海梁說:「如實說出去,包括我們將目標定在青云社上的事情也是。」
下屬有些疑惑的說道:「咦?這樣的話不是會被妨礙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