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井他們出去后,沉確站在別墅頂層露臺上,手中握著一杯晶瑩剔透的紅酒,看著遠處的燈火。
剛才在浴室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裴景婳,想到那個寂靜的夜晚,乳白的精液弄臟她的腳掌,鮮活的酮體里里外外染上自己的味道。
“裴景婳,你什么時候才能回頭看看我?”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連風聲都聽不到。
有時候沉確自己都想嘲諷自己,當年一通電話電話告訴他,“咱倆結束了。”
當時自己還正準備兩人戀愛兩周年的紀念禮物,結賬的時候人家銷售員還夸他倆感情好,轉頭就接到裴景婳的分手電話,再打過去發現被她拉黑。
沉確單方面被裴景婳分手,還是無期的那種。
可這么多年過去,自己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沉確剛到林寧的時候地位不穩定,害怕有人找裴景婳的麻煩,只能偷偷跑到南洲去看她,結果看見她和其他男人調情,嘴都親上了。
當晚沉確就讓手下把那個男人打了一頓才解氣,結果發現這還只是其中一個。
他當初恨不得弄死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說分手就分手,現在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只有他還抱著回憶度日如年。
可他悲哀的發現,自己根本舍不得讓她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