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初見的場景早已印在他的腦中,裴景婳的一顰一笑,穿的衣服,如同一幅鮮活的畫作永不褪sE。
誰都沒想到,當初的驚鴻一見,成了梁暮寒的畢生執念。
他俯身在照片上落下一吻,眼神溫柔而纏綿,“晚安。”
可能是在秋千上睡的不太好,所以第二天裴景婳醒的格外早。
夏季六點的清晨已經明亮,樹梢上也聚集了不少的小鳥尋找各自的早餐。
清晨帶著少許的涼意,偶爾吹過一陣風,吹去朦朧的睡意,帶來幾分清醒。
趁著時間還早,裴景婳拿了一條毛巾去晨跑。她上大學之前,基本過著黑白顛倒的生活,晝伏夜出,每天晚上不是喝酒就是泡網吧,作息相當不規律。
上大學后,她的玩心就收了收,計算機專業課本來就又多又雜,她也一直準備國外留學的事宜,通宵的事就很少g了。
現在回想之前和朋友喝酒泡吧的時光,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江歲穗知道她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起床去晨跑,臉上大寫的服氣。
用她的話來說,“裴景婳,你簡直就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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