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那天健康檢查,所以蛋餅冷掉了嗎?好像不是啊。以前就算冷掉再吃,我也還是覺得很好吃。」他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著。
所以他在第二次請她買時,才會問她老板一樣嗎。
「我也不知道是我變了,還是蛋餅變了。」他彎起唇,臉上卻看不見笑意。
「每當我看到你還是用和以前一樣的眼神、表情、態度在對我時,我總是感到慶幸,還好你和以前一樣。」
在這個時候,他提起這件事的意義。話語之中隱藏的意思,她好像能明白,但是她不希望自己明白。
哽咽涌上心頭,她其實也不明白這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只是連唇齒都在顫抖,她必須緊抿雙唇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今年是奏鳴哥離開以後我第一次來見他,因為每當我想起那一天,我腦中都會閃過一個可能。」
他停頓了一下,不安的情緒如同蠢蠢yu動盯著她的猛獸,猛地朝她張大了嘴。
「如果不是我的關系,奏鳴哥是不是就不會Si了。」
她無預警地退了一步,險些腳軟。就在那時,他突然站起來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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