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弦沁用余光覷了他一眼,還以為他也會接著離開。看到他還在原地,似乎沒打算離開,她頓時覺得安心,也因為他的停留感到開心。
「你剛剛不是要去廁所嗎?不去嗎?」
她看見他離開球場,但是他現在卻在她的身邊。是因為擔心她嗎?
想到這點,她的嘴角忍不住悄悄揚起,她用手掩住嘴巴。
「本來想去洗把臉的。」他雙手環抱著x口,挑起嘴角笑問:「你有注意到喔?」
她感覺自己的小心思似乎被他看透,心臟差點跳了出來,壓著冰袋的手也不自覺用力。
「你不是也注意到我流鼻血了啊?」
話一出口,她就懊惱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耳朵也跟著發熱。
他怔了一下,轉頭看向一旁的球場。「他們喊得那麼大聲,我又不是耳聾了。」他清了清喉嚨,沒好氣地說:「倒是你也太虛了,上次才貧血現在又流鼻血。我還以為你是被球砸到,結果不是。」
「偶爾會這樣,真的、我沒事。」
她也覺得很無奈,她平常沒這麼虛弱的啊?是因為天氣太熱嗎?
真是奇怪,以往就算再熱也沒流這麼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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