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起妹妹的手,慢條斯理的把鐲子套進柔若無骨的手中。她瑩白的手指尖劃過他的手腕,帶來絲絲麻麻的癢意。
"我這次北上帶來了不少好東西,過幾天理出來運到府里,你挑著隨便帶著玩。"
他把妹妹的手舉到水晶燈下,有些挑剔地審視這塊手飾。他離得有些近,付蒔寧可以感受到噴灑在自己手腕上微弱的鼻息。明明只是被哥哥舉著手腕,她卻感覺一條手臂都被火燙了一樣,燒到身上都熱起來。
"好,都聽哥哥的~"
她靠在付長寧懷里,貓似的小聲微喘,尾音都帶著抖。付長寧將目光從手鐲上移開,和妹妹葡萄樣的眼睛對視。手里絲緞一樣的腕子手感著實好。他一面心不在焉的r0Un1E一面問:
"這三年過的可好?"
"嗯,拖哥哥的福。"
付長寧的視線是大帥看副官的視線,太有穿透X,刺得付蒔寧不自在。她把眼睛挪開。想了想,接著說一些自己平時的日常。"家里一切都好。最近的芍藥開得特別nEnG,我就讓張叔摘了些放在花瓶里。這樣就就不用那些人造香JiNg的味道,悶悶的不好。鮮花總是香些。每三日讓傭人換一次。"
"我平時事情都不多。和三年前一樣,還是在哥哥定的學堂里進學。早上我和nV先生學國語,詩論,下午還有洋文和音樂課。"
她想到什么,又抿嘴笑了,"我已是中三年,先生說我就明年就可以畢業了。想到時間還是走的好快,哥哥帶我第一次去學堂,我哭著不想走好像還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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