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頭傳來羽毛一樣的輕笑:“怎么了,惠織,想家了嗎?”
她用指甲抓撓翹邊的墻皮,大塊碎渣四撒。
“你是不是知道顏凌和陸淵在這個學校。”
回答她的,是一段窸窸窣窣的聲響,孟惠織能想象到孟蟬封推開辦公椅,閑庭信步地走到28層樓的落地窗邊,俯瞰螞蟻一般的人行車輛,帶著深埋輕蔑與無辜的聲音說:
“這個學校是你選的,怎么能怪我。”
孟惠織張了張嘴,一口氣哽在喉嚨,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那段時間,她的意識十分混亂,孟蟬封說放她走,給了她幾個選擇,她挑了一個離家最遠的地方。
她看到的招生廣告,路邊撿到的資料,網上刷的視頻,華東理工永遠是排在第一個、資料最全最豐富的那一個,環境好,離家遠。周圍的一切都在潛移默化的影響她的選擇。
不遠處的垃圾桶上方,蒼蠅圍繞散發酸臭味的垃圾“嗡嗡”轉圈,吵得她心煩意亂,她一咬牙,還是說出難以啟齒的話:“給我錢。”
“100萬這么快就用完了?”
一個普通人,從大學畢業一直工作到退休,能賺200萬左右,孟蟬封用一個普通人一生的一半薪資,100萬,買了她這幾年跟畜牲一樣豬狗不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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