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惠織在這一瞬間突然不抖了,所有的恐懼、掙扎、哀求,都仿佛被cH0U離了身T,陷入一種詭異的呆滯與放空。
有什么好怕的呢?左右不過是再次遭受以前經歷過的那些屈辱與痛苦罷了,忍一忍,閉上眼,很快就會過去的。
不要怕,孟惠織,不要怕,就像以前一樣,忍一忍,只要過了今晚,一切就都會好了。她在心底一遍遍安慰著自己。
可當冰冷的手掌探向她敏感的腰側時,她還是沒忍住,喉嚨里爆發出凄厲的尖聲,用盡全身力氣,翻滾下床,摔到陸淵腳邊。
膝蓋和手肘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她披頭散發,淚流滿面,用盡力氣嘶喊:“我流過產!”
“我回去之后沒多久,就流產了,那時我才知道我已經有了孩子,我家里的人覺得丟人,把我送到醫院,還給我退了學。”
“你說的‘沒多久’……是多久……”站在窗臺邊看戲的圖懷德,聽到“流產”二字,心里“咯噔”一下,臉sE微變,躊躇上前。
“就是那天晚上……”
圖懷德聞言,幾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還好,跟他沒關系。
“你…你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陸淵身T直直下墜,雙膝著地,他扣住孟惠織的肩膀,嘴唇聶如,慢慢褪去血sE。
原來孟惠織不是為了躲他們,是流產才退學,甚至有可能那個孩子是他的,他都g了些什么……他犯下的錯,b他所知道的嚴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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