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我好像。
和我一樣挨凍,一樣在這世間孤零零地掙扎。
我猶豫了一下,解開衣服,小心翼翼地把這條小蛇塞進x口,緊貼皮膚。
那里是我全身唯一還算溫暖的地方了。
“小東西,你可得活過來啊?!蔽业吐暷剜?,像是在對它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或許我能拯救它,讓我如草芥的生命多一點意義。
我重新開始搓洗衣物,x口冰涼的觸感漸漸變得不那么明顯。
就在我快要忘記它的存在時,貼著皮膚的地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蠕動,緊接著,是一下尖銳的刺痛。
“?。 蔽业秃粢宦?,慌忙扯開衣襟,金sE小蛇已經蘇醒過來,正用它那雙綠豆大的眼睛望著我,而我的x口,多了兩個血洞。
一陣天旋地轉,我眼前發黑,五臟悶痛。
河水的聲音、風聲、遠處仆婦的說笑聲……一切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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