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竊總有被發現的時候,每一次被抓住,換來的都是一頓拳打腳踢。
可能是因為我的地位b狗還低,那些下人特別喜歡打我,他們咒罵我,用腳踹我的肚子,揪著我的頭發把我往墻上撞。
我從不求饒。
我像一個鬼魂,困在這片幽地,今天一口饅頭,明天一口白菜,渴了接雨水,冷了撿破棉絮y抗,就這樣度過許多歲月。
十四歲的我野蠻生長著,沒有讀過書,沒有學過禮,如果不是劉嬤嬤教我,我恐怕連話也不會說。
她說過,熬過最冷的冬天,春天就會到來,可我的春天,到底在哪里呢?
……
第一場雪積了一尺厚,我扒開掩埋狗洞的積雪,費力鉆出去,這個洞隨我年紀漸長,越來越不好鉆。
來到浣衣局,我收來一大盆臟衣服,抱著它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摻滿黑sE泥水的小路上。
冬風像一把小刀子,刮得我臉頰生疼。
通往河邊的路并不好走,尤其是在這樣的大雪初霽之后,滑得很,有好幾次,我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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