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磕在孟惠織的頭頂,孟惠織b他小了一圈,剛好能被他完全遮住。
孟惠織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了,陸淵好沉,她不動聲sE的調整位置,x口沒有胳膊壓著,呼x1順暢了些,她不敢有大動作,保持這個不太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天sE暗下來,孟惠織睜開迷蒙的睡眼,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對上一抹幽深的藍sE。
陸淵單手支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怎么了…”孟惠織想把頭埋進被子,她害怕被人盯著看。
“你——”陸淵撫上孟惠織臉上的疤痕,帶著他自己察覺不到的憐惜,“這是怎么來的?”
“小時候燙的。”孟惠織呆呆的說。
“我可以幫你,現在的技術很先進,去掉這種疤不難。”他忐忑的瞥了一眼孟惠織的表情,補充道:“你以后放假多陪我幾天就行,手術費很快就有了。”
哪有什么以后,孟惠織望著圓形吊燈想。她曾經做夢都想治好臉上的疤,不過在明白自己被“家人”恨著之后,再也沒生過這個念頭,只一天天盼著自己成年,起碼混個高中學歷,然后趕緊逃走,慢慢攢錢做手術,她私下咨詢過醫生,她這種程度的植皮祛疤需要十多萬,如果小時候就做,效果更好,費用更低。
現在全化為泡影,父親和哥哥估計在外面找瘋了,憤怒于她不聽話,竟然真的敢逃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