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房間里一片寂靜,你也慢慢鎮靜了下來。
7531像最初來到這里時那樣,g凈而沉寂地躺在地上,光滑的頭顱壓在紅sE的石榴籽上,濺出血一樣的顏sE,簡直就像兇案現場一樣驚心。
你繞過滿地的碎瓷片走到它身邊,沉默地看了它一會兒,它的手掌蜷縮著,似乎拿著什么東西,你掰開它的手指,拿出一張鮮紅的紙片。
紙片是Sh潤的,你放在舌尖點了點,嘗到一點酸澀的甜味,你有種直覺,那是7531的眼淚。
拿起那張紙片來到儲藏室,架子上整齊排列的玻璃瓶突然多出來一瓶,瓶子底部沉淀著一些透明的YeT,你將那張紙片放進去,YeT咬著紙片迅速攀上更紅的顏sE。
你突然想,或許7531被你鎖在這里的每一個夜晚,它都流下過一滴眼淚。
如果沒有發生它自主行動的情況,你或許還會將它留在身邊更久一些。
像以往一樣將玻璃瓶蓋密封,將最后一抹紅sE填補到眼淚彩虹中,你又重新將7531放進了送它來的那個箱子里,最后鎖上門離開了家。
喬云辭說他明天一早就能到,你決定到研究所將就一晚。
去研究所的路上,你看著燈火漸暗的街道,心情竟有種說不清的低落,你離開家并非是因為怕7531醒來對你做什么不利的事,只是因為想到喬云辭那句“銷毀”,你突然有些無法面對那個和7531共同生活的空間。
“哈,真是瘋了。”你苦惱地抓了兩把頭發,開車的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你,他的眼神充滿不適應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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