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越鬧動靜越大,在床上撲騰起來,不斷往楊本通那里擠。
他忍了一會,越忍越氣,驀地坐起身對著二人怒吼:“有完沒完!”
兩個屋的人都靜了一瞬,隨即那聲音就更壓抑了,難耐又痛苦,悶悶的常有哭聲傳來。
沖撞聲倒是一直這樣肆無忌憚,楊本通自己也造了個大紅臉,聽著隔壁屋里壓抑的哭聲,十分愧疚。
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這兩個,他咬牙切齒,下一秒扯過被子從頭蓋到腳。
隔日耽誤了路程,一直到了下午都沒有出發(fā)的打算,眾人了然于x,誰也沒多嘴去問。
林序給金禾穿衣服,替她遮了遮脖子上的吻痕:“哭的眼睛都腫了,好可憐?!?br>
金禾任他擺弄,片刻后出聲問:“什么時候出發(fā)?”
林序說不急,目光落在金禾身上,男人的目光意味深長,湊近了說:“你下面腫得更厲害。”
難堪的別過眼,金禾沒有說話,那一天她都沒出屋,一直躲在房間里。
下午的時候隊伍先啟程,林序和金禾又在客棧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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