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一眼。”伸手去扳,林序沒太堅持,夜里頭四目相對,他和平時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又說不出來,小姑娘看著他怔了一會,緩緩開口:“二爺,我不明白。”
林序無法開口。
他這輩子順過頭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財富、權利、名望什么都有了,曾幾何時無求無yu,往懸崖邊一站Si了也值了。
遇見了金禾,她兩次沉塘、一場大病,在他面前Si過三次。
換作旁人他眉毛一挑,只講稀奇,可是多少個難眠的夜對他講——“金禾是不一樣的。”
起初林序不贊同,狂妄自大,把這一切破想法都給趕走了。
她憑什么不一樣?
她憑什么?
可是說不明白,時至今日也沒有人給他答案,她到底憑什么不一樣,需要他一點一點去猜。
現如今他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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