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他沒那么開心了,但人全須全尾在他面前站著,到底是為了什么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她走的時候形銷骨立,回來的時候氣sE紅潤,盛夏悶熱,她穿著一身青綠sE的織錦羅裙,整個人輕盈又自在,流火七月,猶如一陣涼風闖進林序的眼里來。
他放下筆,人在書案后面沒有動,金禾也不說話,站在門前沒有走近,二人之間的距離剛好,沒有過分親密,也沒有過分疏離。
這個距離讓他想起過往里的那五年,夢里相見,她就在這個距離看他,同他說一些醒來就忘的話,伸手一抓就散了。
在這一刻林序有點怕。
g咽了一下,手上沾了墨,低頭拿著絹布去擦。
又是兩年不見,再見面時他對她說:“你不在家,林晚緹一趟也不過來?!?br>
“那你去看她?!?br>
林序沒有接這一句了,從頭到尾和林晚緹都沒有什么關系,他想說的是兩年的時間太久了。
擺擺手,男人不敢貿然向前,他要她走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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