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家的小nV兒,找人算過,八字相配。”
“跟我說這些什么意思?”
“唉,你不知道,二郎雖然不是我的孩子,可卻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突然上了山,連句話也不往家捎,我這當(dāng)娘的心里空落落的…”
陸連慈人長得秀氣溫婉,常伴青燈,身上有一種出家人的恬靜淡然,這樣裝一裝,抹上幾滴眼淚,輕而易舉就能把人唬的團團轉(zhuǎn)。
公平交易,她拿林序的婚事跟她交換,林序在這里發(fā)生的事兒你都要講給我,同時我?guī)湍銛噃二郎的親事,把你的八字遞到祖宗面前去。
十幾歲的孩子,根本就斗不過她這只老狐貍,陸連慈說的真情切意,眼淚也是一滴接著一滴。
她講林序小時候的事兒,講他是如何在她身邊長大的,舐犢情深、護子心切,他在山上吃不好、睡不好,我心里跟著著急。
提起萬守云,她就說大夫人事情忙,為人嚴厲,生恩b不過養(yǎng)恩,別看我和二郎沒有骨血關(guān)系,可他與我最親。
趙拂釧惦記著林序的婚事,追著問了幾句,陸連慈有一說十,好像明天就拜天地入洞房似的。
趙拂釧心里頭急,一咬牙答應(yīng)了這件事,走的時候陸連慈“好心”囑咐,你我見面之事不要讓二郎知道,二郎這人心思密,讓他知道又該擔(dān)心。
到時候日日惦記著回來,佛祖面前心不靜。
說到底也是一樁虧心事,就是陸連慈不說她也要瞞著點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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