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船她仍然心有余悸,一腳深一腳淺像踩在了棉花里。
兜里沉甸甸的,腰包從來沒有這么鼓過,那男人還給他一把刀防身,懷璧其罪,一個nV人拿這么多錢遭人惦記。
潘巧玲當時都忘記裝了,她的眼淚停下來,人愣在當場。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但她知道他很危險,他話不多,抱著刀,是那林二爺的貼身護衛。
還有一個,油嘴滑舌的,姓蔣,剩下她就不知道了。
今天看到他和看見閻王也沒什么兩樣了,潘巧玲覺得自己必Si無疑,可他卻說了這么多莫名其妙的話。
原來他不是啞巴。
她想不明白了,那人若有所思,一會后回身,然后問:“你想去哪?”
“啊?揚州?”
“不要去揚州,揚州繁華熱鬧,你站不住腳。”
她被他Ga0得暈頭轉向,說著話往下問:“那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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