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這要看你。

        “你想要我怎么做？”

        裝傻？那你繼續。

        她低著頭，眨眼的功夫眼淚就往下掉，屋子不大，跟他之間也不過幾步的距離，金禾心情沉重，等走到他身前時林序的耐心早就用盡了。

        她在他腿中半跪，伸手去解他領口的扣子，那雙手顫的厲害，時不時會碰到他的下顎。

        手很涼，每一次觸碰都變得無b清晰，林序見她淚眼婆娑，出聲去問：“你不愿意？”

        她搖頭，用手背把眼淚擦g凈，沒講話。

        乖巧又可憐兮兮，看的人心里發軟，不忍心再嚇唬人了，捏著她的臉頰，林序俯過身親她：“九姨娘，咱倆洞房花燭，你怎么哭的如此傷心。”

        “林序，我想讓他活。”她看他，距離這樣近，他一寸一寸的吻過唇齒，而她目光清明，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蠢話。

        手搭在她的脖子上，又脆又細，他稍一用力就能將其扭斷，到時和趙拂釧一樣、和五年前一樣，在他面前再Si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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