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同情,甚至更加可惡。
沒有回她只言片語,旁邊有一碩大的銅鑼,從前祭祖葬娶時都要掐著吉時吉刻重重的敲響,屆時天地震蕩,方圓百里無不知曉。
今日把它抬出來,這是鐵了心要她的命,咚的一聲響起來,震得人兩耳嗡鳴,眉頭緊皺,吞沒了她的苦苦哀求,泣血的嘶吼。
她喊二爺,在這個時候,她仍舊喊他二爺。
信我一次。
我沒有對不起你。
沒有...
可終是徒勞,那日池水黝黑森冷,把她一寸寸的吞沒,再無天光。
只是這都是很久以后才會發(fā)生的事,眼下,他喜怒無常,時而也對她很好。
千里跋涉后想來見她一面,身上的衣服還沒換,指尖還染著那些人的臟血呢。
姑娘家身板子細(xì),長了一副好欺負(fù)的樣子,輕而易舉就能托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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