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時候林序往下走一層,住在暖和的地方,但他喜歡這里,好像不覺得冷似的,日日都往上頭跑。
風雪冷冽刺骨,每一下都貼著骨頭,狠狠地吹過來,金禾蹲在爐子旁不肯起來,只有林序不知高處不勝寒的苦,倚著欄桿,傲慢的像是要和天作對。
面如冠玉、秀骨神清,老天爺對他真是好,給了他良好的出身不說,還給了他一副絕佳的好皮囊,每一處都像是匠人手下巧奪天工的刻畫,過分的漂亮。
金禾時常看著這張臉發愣,再想起他那張惡毒的嘴巴,愈發覺得表里不一,實在可怕。
林序會伸手掐她,把人掐醒了,叫回了魂,再質問她剛剛想什么呢。
通常她都不說實話。
但她怎么會是林序的對手,臉上的心虛藏不住,眼神閃爍,都不敢看他。
有時候林序和她計較,把人b到退無可退,慌張到胡言亂語,前后不一。
有時候他也放過她了,小姑娘可憐,當了半輩子奴才,好不容易期滿回家,又被買來這里做姨娘。
老東西年長她太多,做她爺爺都富富有余,夜里頭蓋了一床被子,他還要分開她的腿,野蠻又麻木的頂進去。
府里頭的nV人會吃人,前前后后出現過的,可不止這九個nV人,有名分沒名分都是賤命一條,誰也不會多給她嘆口氣,說好歹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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