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虧心事,夜里他睡了個好覺,夏怡沒有化作厲鬼來他夢里索命,侯二的舌頭也沒在他夢里亂跳。
蔣百破打點好了一切,侯家兄弟出了府,腰包鼓起來,那些金子銀子他們一輩子也掙不到。
笑得心滿意足,這樁買賣值得很,半根舌頭換來的榮華富貴,錢堆成山,錢又生錢,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花不完。
他倆開心,茶館的老板也開心,上下嘴皮子碰一碰,終于有了錢擴充店面,對面酒樓的生意越做越大,把他這兒襯得像個不起眼的茅房。
說謊這事兒不費余力,口渴了喝杯茶就能解決,這些年說書先生聲情并茂的演繹把他熏陶出來,讓他臉不紅心不跳的騙人。
只有那狗眼看人低的夏怡替她自己的所作所為償了命,臨到Si她都不知道院子里這么多婆子丫頭,為什么是她來受這無妄之災(zāi)。
她忘了,她一定忘了,那小姑娘跪不穩(wěn),搖晃著倒在她腳下的時候,她是如何對她冷嘲熱諷的。
金禾那窩囊廢都未必記得,但是林序不行,他不是那種息事寧人的人。
他記得呢,并且放不下、忘不掉。
正好借著這次機會,他替她討回來。
雖然她未必需要,不過林序不是一個有覺悟的人。
他專橫、跋扈、野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