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給金禾摘過樹上的花,她舍不得花,也舍不得他。
枝頭那樣高,摔斷了腿腳可怎么好。
地上落花如霞,她說我撿地上的就好。
我又不會賞花,我只是喜歡罷了。
但是在寒冷入骨的冬天,在吃不飽飯的時候,小江關(guān)心她,對她好。
寒風(fēng)刺骨,他把他的棉手套放在她燒火的灶臺上,說你別嫌棄。
金禾怎么能嫌棄,火光照著她,她笑的一臉傻氣:“我戴一會就還給你。”
“別別,我讓我娘再給我做一個,這一個送給你。”
“是特意給我做的嗎?”她問的直白,火光照亮那雙眼睛,里面火光熠熠。
小江在她前面紅了臉,沒明說,一會后磕磕巴巴地講:“快過年了,我再讓我娘做件新衣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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