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了高高的門檻,大太太還沒梳整完,眾人目不斜視的在她身邊路過,襯得她十分局促寒酸。
太太院子里的丫頭都穿金戴銀,十分氣派,金禾的目光羨慕,追隨著望去。
沒一會被人叫了進來,其他的幾個姨太太們也陸陸續續的過來請安。
金禾是府里頭新到的姑娘,按規矩是要給大太太敬茶的,太太喝了,才算是認你。
萬守云在,那群nV人誰也不敢放肆,安靜的看著她跪了地,把那盞熱茶敬過去。
她們都想到了,數個年月以前她們也曾和金禾一樣年輕,滿懷激動的敬了這妾室茶,那時候腦袋里塞了J毛,滿滿都是飛h騰達的美夢。
如今熬h了臉,熬垮了身子,她萬守云身前跪著的,還是這水靈靈的小姑娘。
就連她賞下來的東西都一樣,訓話也無有不同,嚇得小姑娘誠惶誠恐,說永生永世不忘老爺夫人大恩大德。
“來了這里就要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不該做的事不要做,不該有的心思不要有。”萬守云的聲音不算大,發音也不算特別用力,不像訓斥、不像警告,可莫名就叫人覺得沉甸甸的,十分透不過氣。
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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