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音就這樣走著,如果能走到醫院,或者走到便利店,都可以。
她擦著街道的邊走,遇到行人就繞開,人們也往往步履匆匆。但是她卻路過了一個停住腳步的人,在橋邊。
一個年輕nV孩兒,雙手扶著橋沿。她沒穿雨衣,身旁放著一把收好的雨傘。
沈弦音沒有繼續向前走。她站在nV孩兒不遠處,同她一樣地扶著石頭材質的欄桿。
她想,或許有路過的人,會覺得她們倆是相約好跳江,如果靠得更近一些,也許就是殉情......
沈弦音想,如果那nV孩兒要跳下去,她得怎么做呢?
她要“救”她嗎?可是如果是自己自殺呢?如果已經做好了自殺的選擇呢?
她還沒有想好,她的思維總是這樣緩慢......
那nV孩兒站著許久,偶爾看向她,偶爾看向腳邊的傘。
她的指尖似乎因為被雨水泡著變白,淌水的袖口讓沈弦音想起雨林,就像一棵樹,這個nV孩也在下雨。
沈弦音看到自己的手在顫抖,常常這樣,顫抖得不能寫字、不能讀書,現在顫抖地攥著那個nV孩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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